无论新兵们心情如何，在教官们看来，自己已经履行了让他们放松的义务，这次沙漠苦旅，只是让这次旅行变得更有意义。

        两天以后，小赵在深夜被教官唤醒。和付开疆登上一架军用直升机，消逝在无尽的夜色中。这架直升机的机舱是全封闭的，向外什么也看不到。机舱里已经有七八个人，他们彼此并不熟识，因此刚刚见面也没有多少话说，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

        机舱里闷热，噪音又大，面对的面，付开疆要扯着嗓子喊小赵才能听得到。他说：“班长，咱这是要去哪儿执行任务啊”？

        小赵茫然地摇了摇头。

        付开疆又发牢骚道：“我可是按照飞行员的标准应征入伍的，到现在连飞机的方向盘都没有摸过，你说亏不亏”？

        小赵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飞机上用方向盘吗”？

        付开疆反问道：“飞机上不用方向盘用什么”？

        小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不知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机舱里另外几个人，明显比两个新丁大了几岁，他们笑眯眯地看着付开疆耍宝，一个人指着驾驶舱的驾驶员道：“你站起来看看，不就知道飞机有没有方向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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