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凤从身边捡起一个弹壳,当作暗器向对手飞出,弹壳挂动风声,发出“呜呜”的声音,对手惊慌失措的抬起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弹壳撞在他的袖珍手枪上,手枪犹如长了翅膀,脱手飞出,撞在几米外的护墙甲板上,然后落在地上。
对手弓起身子,想要捡起自己的手枪,没料到石猴儿已经恭候了好一会儿,左脚飞出,在对方并不丰腴的屁股上印上一个大脚印子,对手失去平衡,平飞出去五六米,重重地摔在枭凤脚下。
枭凤手脚麻利的捆住对方的手脚,然后又环视了一周,直到确认周围再没有危险,才对外面喊了一声:“老司令,这里安全了”。
李弭在蝰蛇和雪狼扶持下,十分笨拙的从窗外钻进来,坐在石猴儿搬来的凳子上,喘息了好一会,面色才恢复了平常。
刁颖和冯珍珍也进了指挥室,蝰蛇和雪狼却留在窗外,执行警戒任务。
李弭干咳了一声,枭凤单手提起被他绑住的俘虏,不过八九十斤的样子,手臂用力一挥,把俘虏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李弭面前。那家伙摔的七荤八素,但神智还算清醒,努力的抬起头来,看来看李弭,却开始嚎啕大哭,泪水滑过之处,露出一道晶莹洁白的肌肤,再看那双如诉如泣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角,让整张小脸儿完美精致又略显调皮,分明是一个绝色佳人,就连那身褴褛的衣衫,也显得别有韵味。
枭凤脸一红,稍稍感到自己适才有些唐突,却发现刁颖在向自己做鬼脸,伸舌头挤眼睛,仿佛嘲笑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李弭也感到有些诧异,用质疑的声音问道:“你不是诗诗吗,怎么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开什么玩笑”?
被称作诗诗的女孩儿没有回李弭的话,而是嘟起一张嘴,对枭凤道:“快把绳子给我解开,否则我让爷爷杀了你”。一口标准的京片子,说的比略带四川口音的冯珍珍还正统。
李弭曾经亲口说过,他为情所困,终身未娶,这个女孩儿是什么来头,说话颐指气使,让枭凤微微感到一丝不快,转过身去,对诗诗的指责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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