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弭似乎对这个小女孩儿也很娇宠,笑着道:“你越大越没规矩,求人帮忙,说话一定要客气一些”。
诗诗点点头,向枭凤毕恭毕敬的道:“小诗错了,哥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把绳子给我解开,再过一会儿,诗诗的手和脚可都要废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石猴儿有一颗天生惜香怜玉的心,诗诗的话音未落,他就走过去,转眼间就把小姑娘努力半天也没挣脱的绳索解开了。
那女孩还真不是一般的调皮,刚得自由就跳起来,抱住石猴儿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旁若无人的走到李弭身边,轻轻地为他捶打肩背,脸上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李弭挥了挥手道:“先别忙着给我拍马屁,换身衣服,把脸洗了,这埋汰的样子,还好意思出来见人”。
诗诗委屈的道:“爷爷,您以为我喜欢把自己装扮成叫花子吗,正大皇城出了烦了,我现在可没胆量再回去,您要再逼我的话……”,小姑娘信口开河,却没想到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环视四周,最后指着枭凤道:“我情愿让他再把我绑起来”。
李弭稍加思索,对刁颖和冯珍珍道:“二位姑娘,你们谁有多余的换洗衣服,先借诗诗穿两天,回头她欠下的债由我来还”。
诗诗看了看刁颖和冯珍珍,然后走到冯珍珍面前道:“这位姐姐长得像林妹妹,我就找林妹妹借衣服吧”。
冯珍珍面沉似水,冷“哼”了一声道:“我没有多余的换洗衣服借给你”。说着走到石猴儿身边,掏出手帕,为他擦拭脸上诗诗故意留下的吻痕。
诗诗这才如梦方醒,自我解嘲道:“原来林妹妹早就找到宝哥哥了,这小心眼儿,爱吃醋的脾气,愈发的和林妹妹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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