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哲族是中国现在唯一的渔猎民族,一条幽黑的,放在老人手边。打了一辈子猎,现在上了年纪,不能进山了,接连下了几天雪,经常会有熊瞎子或者野猪跑到屯子里寻找食物。老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在老伴面前一展神威,现在上不了山,送上门的猎物再打不到,以后也就没脸说自己是赫哲族猎人了。
老人满怀期待,一边和老伴唠嗑,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门外的动静,为了这个小小奢望,他不但没有拴院子的大门,就连那两条跑得比风还快的大黄狗,也被舒彦平背着老伴儿关了起来。免得它们冲出来争功,影响了老人的光辉形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老人听了微微一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自己真老了,有人摸到窗前,自己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冰天雪地的,送上门来的生意真是不可多得,舒彦平的老伴儿手脚麻利的跳下炕,三步并作两步,满面笑容的拉开了房门。
门前雪地里,立着一男一女,光线太暗,看不清他们的相貌。女主人热情的问道:“两位要住店吗”?
在得到客人的肯定后,殷勤的女主人把他们送进客房,然后在灶膛里加了些劈柴,把炕烧的热热的,客人住得满意,下次还会选择这里。
没有打到猎物的舒彦平,对利益熏心的老伴儿很不以为然,他闷声闷气的问:“看一下身份证,让他们登上记,现在上边查的严”。
老太太一连串儿的答应着,却忙着为客人准备晚餐,对老头子的话置若罔闻。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眉花眼笑的推醒正在沉睡的舒彦平,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钞票,兴奋的道:“咱们碰上大客户了,昨夜的客人爽快得很,只吃了一顿饭,住了大半宿,要了几件孩子们从前穿剩的旧衣服,就付了3000块钱房费,我说这些钱用不了,他们说过两天还回来,等于是先交定金了。这样的客户,一个月能碰上几次,比你守株待兔,等着打送上门的猎物岂不强得太多”。
原来舒彦平老人的心思老伴儿早已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情面,当时不好说破而已。
对于老太太独自做成的这笔大生意,老头儿有些不情愿,故意挑眼拨刺道:“我让你给他们登下记,把住宿记录给我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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