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挠挠头,讪讪的笑着道:“光顾高兴了,把这事给忘了”。
舒彦平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事千万不能马虎,万一他们是通缉犯,会连累着咱们跟着一起吃瓜落儿的”。
老太太自知理亏,但还是争辩道:“那男的剃了胡子,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个有学问的人。那个闺女像是从电视上走下来的,咱十里八村都没那么俊的,像这种人怎么会是通缉犯呢”。
舒彦平老人道:“人不可貌相,你说他们买了咱的旧衣服,他们自己的衣服呢”?
老太太又开始挠头,自言自语道:“他们走的时候没带行李啊,我去客房看看”。
客人临行前,把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舒彦平老人悉心的在灶膛里扒拉,找到一块没有烧尽的布片,举在手里道:“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否则不会把自己穿过的衣物都烧掉”。
老太太有些发懵,急切的问:“老头子,你说接下去该怎么办”?
舒彦平老人安慰道:“这事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先去派出所备上案”。
两个多小时后,所有集结在抚远,伯力一带的x部队战士们,得到一份相同的情报:叛逃的x部队副司令路虎,伙同搏击女教官杜鹃,已经从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中逃出来,在赫哲族老乡舒彦平的家庭旅社中,再一次乔装出逃,现在下落不明。
所有人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从靠山屯到抚远的公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对过往的行人严密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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