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兵走出了队列,颤巍巍地问道:“长官,我们要是剪了辫子,像个和尚,咋回去见家乡的父老乡亲啊?!”
“就是嘛……”众新兵一见有人挑了头,都跟着嚷嚷起来。
李云清道:“他奶奶的,都给我闭嘴!”
众新兵静下来之后,李云清又道:“我们新军原则上可以不剪。但我的这个队不行,都得剪!”
李云清提出了这种硬性的规定,也许是他没有,别人便也留不成了。看来,这李队官真是不好对付。
一个担任教官的老兵劝道:“剪了辫子对你们有好处。咱们新军里有很多新式枪炮,如果不剪辫子的话,操作起来会很危险的。”
另一个教官接道:“我们有一个兵的辫子就是让炮栓挂住了,整个头皮都掀了下来……”
李云清不耐烦了,他呵斥道:“你跟他们说那些废话干啥?马上给我剪!”
刚才那个说话新兵道:“我不剪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参加新军了。我要回去!”
李云清上前使劲踹了他一脚,那个新兵滚出了很远。李云清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以为这是窑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他妈的你那个猪尾巴金贵,你要是不剪,老子就把你吊起来!你信不信?”
那个新兵哆哆嗦嗦地退了回去,别人自然也不敢抗议了。李云清刚才那一脚,让秦啸天等人都看了出来:这个李云清也是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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