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军务繁忙啊。这宴会我们是等着这位巡防营的最高指挥官呢,还是现在就开始?”秦啸天问。
马骥才马上说:“哪能让秦主官等呢。咱现在就开始。等靳标统回来了再说。”
“靳标统?”秦啸天微微一笑,“是不是刚当上的?”
马骥才道:“是啊。靳标统原来只是管带。当上标统没几天。秦主官既然知道是靳标统,难道你们认识?”
秦啸天没有回答,转而问:“这个靳标统会来吗?”
“咋不会来呢?靳标统临走的时候说他原来在第二十镇干过。他一定要陪着第二十镇的同僚们呢!”那位管带又站起来解释说。
秦啸天哈哈一笑:“靳标统定是让我们这些第二十镇的人看看他已经飞黄腾达了。”
那位管带尴尬地一笑。
台下,官府衙役和一些临时招来的官绅等忙乎着端菜倒酒。主桌这边,马骥才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纸。那是早已经拟好的致辞。他走到了台口上。马骥才喜爱喝酒,平时迷迷糊糊,但这致辞却写的极为炳炳烺烺,不失一个秀才的本色。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讲话:“尊敬的秦主官、新军的全体将士们。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滦州。我们滦州,钟灵毓秀,人杰地灵……今天在这直隶第三师范学堂内,群英荟萃,高朋满堂。来自新民府的第二十镇新军将士们将要和我们共进晚宴,这是我们滦州百姓的荣耀……”马骥才啰啰嗦嗦地讲了半个多小时,才话入正题,“为欢迎秦主官、为欢迎鞍马劳顿的新军全体将士们,干杯!”
士兵们一听最后这话才是正经的。因为他们在山头上便习惯于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于是,都乱乱哄哄地站起身来干了这碗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骥才领着滦州当地的官绅劝酒。秦啸天因为自己的病没好利索,所以没大敢喝,也许是因为将要见到那个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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