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官是不胜酒力,还是饭菜不合口?”马骥才关心地问着。
潘子凡接过了话茬:“我们秦主官得了‘霍乱子’,刚治好,最怕沾酒。来,我陪你干一杯!”
潘子凡虽说年轻,但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喝酒也是很豪爽;马骥才虽是个酒仙,这些年逢酒必醉,已经没了酒量,他哪能跟年纪轻轻的潘子凡相比?这一大碗酒下肚,马骥才的舌头便短了许多。
“秋操大典在即,你们地方官府准备的怎样了?”秦啸天随意问了一句。
马骥才眼睛通红,说:“我、我们州府带领旧军巡防营和巡警局严加巡查,怕的就是革命党混进来搞破坏。我们在各个要道口都布置了衙役、巡警和巡防营的士兵,有三百多人呢。”
秦啸天问:“滦州这么大的地域,这三百多的兵勇像撒胡椒面一般。如果遇到什么变故,你们如何集中处理?”
马骥才回答:“那就是靳标统他们的事了。淮军开过来几个营,都由靳标统带着,官兵人数可不少呢。我只是负责城门及各个要道口的安全。”
秦啸天问:“淮军又开过来几个营?”
马骥才夹了一箸菜放到了秦啸天的吃碟里后,回答说:“别的地方不知道。咱滦州昨日开过来两个,加上原有的三个,共计五个营。这两天,我一直是陪着来来往往的军队了。”
看来和那天在镇守使署探听到的消息一致,淮军是又调过来十个营。秦啸天心想,待一会儿,那靳遂良来了之后,自己又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呢?杀了他,为师叔报仇?恐怕于事无补,更会影响秋操起义这件大事;不杀他,他却孽缘深重。自己在考虑滦州这一盘棋的时候还真没有考虑到在这种场合碰到靳遂良时该怎么处置。
“朝廷的大臣们都住哪里?”秦啸天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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