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骥才回答说:“住在我们城里新近开业的隆兴大饭店。听说,监操大臣、贝勒载涛;副监操大臣、陆军部大臣荫昌于八月十五,也就是西历十月十日到达。为了这,我们准备了好久。”
秦啸天心想:这倒不错!等起义的时候,把这些朝廷掌权的给一窝端了,让禁卫军群龙无首。
杯觥交错间,一个旧军巡防营军官跑了进来,向马骥才那里报告说靳标统回来了。
秦啸天向门口望去,只见靳遂良还是穿着那身朝廷武官的装束在两个卫兵的护送下直奔舞台而来。他刚登上台阶,马上举手拱拳说:“秦大人久等了……”话说到一半,他立刻怔住了。秦啸天与靳遂良四目相对。秦啸天的目光冷峻,像一道闪电;靳遂良目光黯淡无神,两人的目光猛烈地撞在了一起……
马骥才马上站起来介绍:“这位是我们新上任靳标统……”
秦啸天一摆手,冷冷地说:“我们认识,而且认识了十几年!”
靳遂良反应了过来,说:“我当这个秦主官是谁呢,原来是三师弟啊!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我三师弟竟然成了第二十镇侦缉处的主官!”说着,他又发现了潘子凡,“四师弟也在这儿,这可真是太巧了。”
潘子凡反唇相讥:“原来是靳大人啊。怪不得不愿意跟着我们在新军里干呢,都当上了朝廷巡防营的标统了。看来,以后我得给你行大礼了。”
“这是什么话?”靳遂良在秦啸天的对面坐了下来,“咱可是师兄弟啊。”
“师兄弟?”秦啸天挖苦道,“我们最后一次在新民城里吃饭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秦啸天又问潘子凡,“他说什么来着?”
潘子凡拉长了音,学着靳遂良的腔调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离了你,我就不信做不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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