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靳标统大权在握,说话当然算数了。”说完,秦啸天便奔向了站门口。
靳遂良上前一步,拦住了他,有些关切地问:“咦,三师弟脸色怎么不对?”
秦啸天不想与他纠缠,但靳遂良负责滦州和雷庄的防务,他出现在雷庄一带,定是铁血会起义惊动了他,若是想要去李聚堂那里,暂时不能得罪他。于是,秦啸天缓和了一下口气:“最近我得了病。潘统制听说雷庄有个高明的大夫,让我来看看。”
“什么病?”
“一点小小的风寒。”
“不是大病就好。”靳遂良道,“哦,对了,听说张绍增升迁了,潘榘楹接任第二十镇统制了。不过,无论谁来当统制,你三师弟都是他们红人呢。”尽管二人弄得水火不容,但靳遂良还是显示出了很关切的神态,“你怎么不带卫兵去看病啊?”
秦啸天左右望了望,冷逢君趁他们二人说话的功夫,已经混了出去。他便踏上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严厉:“用不着你费心!你该不是要找上几个人监视我吧?”
靳遂良略显尴尬:“三师弟多虑了。王大帅命令我严查乱党,所以才如此谨慎。但这些事与你无关。”
“无关就好!”秦啸天挺了挺身子,冷笑一声之后,向站门口走去。
靳遂良在他身后喊道:“若是用到我,到我的司令部来找——”
秦啸天把手向上一举,轻蔑地打断了他的话……
雷庄是京奉铁路上的一个大站。车站内外,人满为患。火车汽笛声声阵阵,成百上千辆列车驶进车站,车厢内一队队来自各地的淮军巡防营官兵挤下车来,而后,那空空的车皮又驶了出去。雷庄,似乎变成了一座大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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