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初识的白雅雨关于可以指挥铁血会和联系山西义军的建议,秦啸天说:“这个不难。我已经去过太原,见过山西义军都督阎锡山。当时,阎锡山他们打算到石家庄,和吴禄贞组成燕晋联军进攻北京。但吴禄贞一死,阎大都督的队伍不得不退了回去。我们可不可以采取这样两种措施。一是,一旦举行起义,我们就得进攻北京。如果拿不下北京的话,我们起义部队可以顺势攻到山西去,和山西义军携手推翻满清;二是,如果我们进攻北京的道路被阻,我们义军便可退回东北,和东北响马以及革命党相互配合,开展游击作战。等待武昌那边的革命发展。在东北,我们在那里的新军当中还是有很好的基础的,我们也会很快发展壮大起来。到时候,我们可以挥师进攻北京。这也符合孙先生提出的游击作战的方针。”
王葆真道:“秦主官的想法非常不错,也是切实可行的。第二十镇革命派将来的发展也必须这么做。但当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组织滦州起义,至于拿不拿得下北京是下一步的事。孙先生已经抵达上海,他要我赶去汇报你们的情况。我走了之后,你们在秘密行动的同时,应该密切注意袁世凯的动向。袁世凯已经让潘榘楹初步掌握了第二十镇,你们要十分警惕。必要时设立情报机构,监视他们的动向。秦啸天是侦缉处主官,这方面大概不成问题。另外,据我所知,那个第三营管带张建功靠不住,你们要警惕这个人。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这个人奖是你们的肘腋之患!”
“虽说张建功这个人反复不定,但也没什么,他和我是患难之交,又是拜把子兄弟。”王金铭说,“前两天他还找过我,说是要和我们一道起义呢。现在,滦州方面只有三个营,其中就包括驻扎在城里的张建功的那个营。这个营对我们来说,举足轻重。他们营所处的位置也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我们必须跟他携手。”
“我说二哥呀,你怎么那么轻信这个人呢?”秦啸天劝道,“这个张建功的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了。我跟你讲了多次,你就是不信!”
王金铭依然固执地说:“那些旧军人所具有的匪气,他身上还是不少的。但是,我、施管带和张建功是拜把子兄弟、患难之交,他不可能在我们背后使刀子。至少我们起义的时候,他能保持中立。不信,你问施管带。”
施从云与张建功也是拜把子兄弟。他心里知道张建功的为人。但王金铭对他信任有加,自己也就无法说些什么了。
王葆真说:“若是离不了这个张建功,你们可要谨慎处理了。特别是他的部队将要参加起义的关键时刻。”
“就是。”秦啸天说,“我去杀麻永福和到开平城侦查的时候,听王怀庆等人提到过这个张建功;东三省总督行辕的施尔常主官也和张建功有联系。而且,他可能还跟我们新任统制潘榘楹有联系。据说,张统制的离职就是他向潘榘楹报告三巨头会谈结果的。这人不可不防啊。必要的时候,我来除掉他!”
王金铭道:“除掉他好办。但潘榘楹趁势派来一个他的心腹掌管第三营就更不好办了。我刚才讲过,我们是把兄弟。我们起义时,他能保持中立就算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再说,他的第三营里也有我们很多的革命派军官呢。”
王葆真说:“既然如此,那就派人打入第三营,监视他的动向。”
施从云道:“好。我都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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