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秦啸天转移了话题,“不过后来,多亏了傅作义队长到山里去找我们。否则的话,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走出大山呢。”
阎锡山笑了笑,说:“别看傅作义只有十六岁,他家可是有名的富商。按说他应该发展自家的事业。但他舍弃了安逸的生活,积极投身革命,领导我们同盟会的外围组织——山西少年革命先锋队。我们新军起义时,他率领先锋队参加起义。现在是我们学生队的队长,领着百十来个士兵呢。”
没等秦啸天说话,阎锡山又道:“你瞧瞧,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咱们快进营吧。”
说罢,阎锡山牵着秦啸天的手,一同走进了军营。
军营内,整齐有序。但一队队士兵荷枪实弹,疾出疾进,这说明太原城周边也不太平。练兵场上倒是人员不少。从这些人形式各异的服装上来看,都是刚刚招到的新兵。
司令部在营区的后面。进了会客室,几人分宾主而坐。傅作义人小,他勤快地为大家沏茶倒水。秦啸天望了望自己的师弟潘子凡。他比傅作义大不了几岁,看人家,小小的年纪却这么早就投身了革命,而且还是学生队长,真是少年有为啊。
那边,阎锡山对自己的副官放了话:“你去‘清和元’饭庄安排一下,我要请咱们的秦主官吃饭。吃完饭后,再到‘松鹤茶园’听戏。”
秦啸天婉言道:“阎大都督,不必劳神了。我是来太原了解情况的。我们第二十镇情况复杂,我很快就得回去。再说,阎大都督军务缠身,不便分神……”
阎锡山打断了他的话:“秦主官,来到了太原可是我说了算。我一定要隆重地款待你。再说,你救了我,怎么也得让我表一表心意呀?——傅作义,你领着秦主官他们去澡堂子好好洗个澡,再给他们找几身干净的军服换上。这一场仗打的,让秦主官的军服可是大窟窿套小窟窿了!”
秦啸天实在是不好推辞了,只好依了阎锡山的安排。澡堂在军营的后面,那是新军成立之初,巡抚、协统们参照日本陆军肃整军风纪的做法而为士兵们修建的。当傅作义领着秦啸天和潘子凡走进澡堂的时候,澡堂内热气腾腾,但没有什么洗澡的人。只有几名准备为他们搓澡的士兵早早地等在那里。当然,在秦啸天的“建议”下,冷逢君被安排到了军官单人洗澡间。经过这些天的风风雨雨,秦啸天确实累了,身上也是污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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