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给秦啸天卖力地搓着后背。趁着这个功夫，秦啸天有些忍不住地问了一句：“傅队长，咱们的起义队伍人员思想状况稳定么？”

        傅作义说：“我们参加起义的新军同别的省有所区别。山西的新军是由驻太原的练军直接转化而来，所以老兵甚多。这些老兵当中，特备是下级军官，以及各棚长当中，大多数人是咱们革命党。今年年中，巡抚陆钟琦曾想淘汰老兵，扩展自己的势力，但发生了武昌起义，也就没敢动。所以，在起义之后，官兵们情绪很高涨，而且凝聚力也是很强的。”

        秦啸天又问：“整个山西省的状况又如何呢？”

        “我只知道阎大都督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派了兵，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军政府已经命令我带着学生队随着东路军总司令姚以价去娘子关驻守。等我办完眼前的事，就要出发了。对了，我的驻扎地点就是秦主官拿下的固关和娘子关。”

        秦啸天说：“守住固关和娘子关天堑，就等于锁住了山西的东大门。”

        “阎大都督也是这么想的。”

        秦啸天知道，再问下去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傅作义这一级的军官不可能知道的太多。洗完了澡，似乎是满身的征尘也被拂去。两身崭新的军装被摆在了床头。全国新军制服制式相同，可以通用。只是这两身制服是呢绒的，那件狐狸皮领子的呢大衣也是协统以上的高级军官们才能用的。

        阎锡山在他的司令部内专门等候着。这说明，这位大都督非常珍视他们之间的友谊。两旁的会客椅上比刚才多了一些军官，这些人里面只有山西义军总司令姚以价在娘子关会晤时秦啸天见过，其他的都不认识。

        一见秦啸天进来，阎锡山马上起身相迎。随即，他把在座的军官一一向秦啸天作了介绍：除山西义军总司令姚以价以外，还有山西军政府副都督兼军政部部长温寿泉、军令部部长常樾、参谋长黄国良，以及八十五、八十六标管带以上军官。

        秦啸天坐下后，按照阎锡山的安排，他先是把第二十镇和第二混成协准备起义的情况介绍了一遍，然后又代已经牺牲的何凤山把第六镇的准备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接下来，阎锡山则把娘子关会晤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在座的军官都显得很激动。这些人对组建燕晋联军，共同推翻大清王朝的伟大事业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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