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怎样了？”

        “那个穆守备后台很硬，我们控诉无门。但戴老爷顶住了压力，处置了穆兴云守备，也理顺了多伦诺尔的经济。经商环境好了，但我们商号却失去了顶梁柱，生意越来越黯淡了……”说话间，郭臻义竟然流出泪来。

        秦啸天安慰道：“你们先好好做生意吧。我和我师兄弟们一定会去多伦诺尔帮助你们的。我想，你们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的。”

        郭臻义急切地问，“您什么时候去我们那儿？”

        “我正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等我办完了这件事，就会去多伦诺尔的。”

        “我们商号往来于蒙古与张家口、太原之间。有您在，这下可算是有救了。”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秦啸天谦虚了一句，又说，“郭掌柜的再跟我详细介绍一下多伦诺尔和你们商号的事吧。”

        “唉！”郭臻义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您既然不是外人，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王掌柜的被害，又加上抗垦造反的蒙古人攻了一次多伦诺尔。原来的二掌柜的牛韧峰战死了，商号的伙计们也战死不少，生意上没有了太多的帮手，这多伦诺尔的生意可是一落千丈。尽管我们几次拓展商路，也是不甚理想。多伦诺尔城现在的生意由柳琴一个妇道人家支撑着，不好过呀。我之所以冒着危险到湖北进货，就是为了外蒙古的一档子大生意。这些砖茶要给他们送到大库伦（大库伦，即今日的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这里是旅蒙商传统的贸易之地）去。这也是王兰田掌柜的生前打下的基础。”

        “这个柳琴是谁？”

        “王兰田掌柜的遗孀，我们天意德商号现任的大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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