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有一块疤!”县长韦保宁沉吟了一下,“你们总共有三个人,怎么就让一个女匪都给制服了呢?平时不是还有马瑞文跟在左右吗?昨晚马瑞文不在?”
“他们有两个人。他们进来的时候,没见过马瑞文的影子。怕是马瑞文先被他们杀了。”
“胡说,”县长有些恼怒,“马瑞文还活得好好的。”
“他们真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人急忙分辨,“手里拿着枪指着局长,他们都用黑布蒙着脸。”
“两个人,一男一女。”县长若有所思,“这就对上号了,应该就是他们。”
“县长,你知道他们是谁?”
“我知道还来问你干嘛?”县长没有好声气,“你亲眼所见,却又说不出什么线索来,叫我去哪找到他们?”
“县长,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银元,两千多块银元啊,这叫我以后怎么活呀,县长,你得给我作主啊!”那女人竟号淘大哭起来。
“你男人死了你倒不伤心,只伤心你的钱!”县长恨恨地骂道,接着又问,“你男人是不是藏着一把玉如意,它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
那女人知道说了不适宜的话,急忙收住了哭声。被这么一问,却有些懵懂了。
“什么是玉如意?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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