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块玉器,带长柄的,中间弯曲,像一把用来挠背的工具。”
“哦,那个呀,有。前几天他刚拿回来的,还用一个小盒子装着。”
韦县长眼睛突然为之一亮:“对,那东西在哪?”
“被那个女匪拿走了。”
韦县长眼睛顿时失去了光芒,悲叹道:“唉呀,坏了坏了,这下子出大事了,完了完了。”县长显出一脸的沮丧和忧虑,旁人却听得莫名其妙。
“那东西很值钱吗,县长?”那女人陪着小心问。
“唉,说了你也不懂!那玉如意牵扯到的财富比你那两千块大洋不知要大多少倍,怎么就不知道藏一藏呢,你这个蠢女人!”
“平常我们就是这样藏东西的,从来没有丢失过呀。”那女人嘟哝着分辩道。
“算了,不跟你啰嗦了,只怪我太信任他。”
韦县长接着叫了马瑞文来问话。
“大概是夜里十二点左右,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起来查看。”马瑞文努力回忆着事情的经过,“我看到一个人影摸到鸡舍旁边,便确定是个来偷鸡的小毛贼,我悄悄走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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