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点了一下头。
“寄存何物,可否相告?”
“寄存何物,老衲实在不知。那天,韦局长只身一人来到小庙,身后牵着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两个箱子,说要寄存几日。老衲向来不问客人所寄为何物。韦局长出手大方,给了老衲二十块大洋,老衲虽置身山中小庙,却也要依靠山中猎户相助一些柴米油盐,便收下了他的大洋,韦局长还答应事后要来重塑龙母金身,老衲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所寄之物,现在何处?”
“这个……恕老衲不便相告。”
“你帮他寄存物件,互相约定以一把玉如意为信物,见信物即可交还,是这样吗?”
“正是。”老和尚从桌子底下拿出一黑木架子,“把那玉如意放在这个架子上,两相吻合,老衲便可将物件交付于来人。”
“为何还有一张小纸条?”
“那是老衲一时所为,老衲怕自己老眼昏花,被人用相似的玉如意骗了去,便亲手写了庙门上的对子交付于他,以为验证。”
“好。我所了解的跟你们之前的约定可以说分毫不差。可见,我没有骗您,是吧。”
“堂堂一县之长,怎么会骗老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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