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现在您可否将韦局长所存之物,交付于本县?”
“县长金口玉言,老衲本不该驳县长大人的面子,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请县长出示一下那玉如意。”
韦县长的笑容有点僵住了,但他还是极力控制自己。
“是这样,老方丈。事情出了一点意外,韦局长上个月就被土匪杀害了,那玉如意也被土匪抢走了。所以,现在我们没有办法出示你们之前约定的信物。但我以县长的名义担保,请你把韦局长所寄存之物交给我们带回去。”
“县长大人,你这真有点难为老衲了。”老和尚平静地微笑着。
“你知道韦局长所寄存的是什么吗?你想独吞那些宝物吗?”县长有些光火了。
“什么宝物,老衲一概不知,何谈独吞?”
“好了,本县也没耐心跟你磨那么多嘴皮子了,告诉你吧,韦局长所寄存的宝物其实是本县的。”
“县长大人,凭着红口白牙这么说,老衲可不敢相信哪。再说了,韦局长是不是真的被土匪所害,老衲也只是光听你说的。韦局长带物品上山来,他亲自藏好,才将玉如意底座交与我为信物。为确保安全,老衲手书庙门上的一副对子交与他,以为信物,两相对照,方可认定为取箱之人。”
“老方丈你这是何意,难道本县还骗你不成?”韦保宁开始急躁起来,拉了桂花到老和尚面前,“韦局长已经升天,这就是他的内人,不信,你问问她。”
桂花做出哭状,带着哭腔说:“县长,您就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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