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会长带领大家来到省府,要见刘省长。
此时的省府已是今非昔比,一栋六层新建的办公大楼拔地而起,高大的围墙凸显这里的庄重威严,门口是漆黑的铸铁欧式大门,左右有荷枪实弹军警把守。
我们来到省府大门前,一群军警把我们拦住,郭会长表明身份,要求见刘省长。一个军警的头目摆摆手说:“你们过几天再来吧,刘省长去奉天开会去了,需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可如今都火烧眉毛了,众人根本等不下去了,无奈,只好要求再见胡厅长。胡厅长没有躲出去,而是召见了我们四个人,其他人在省府院外等候。
郭会长由于心情紧迫,见到胡厅长拉住胡厅长恳切的说:“胡厅长,你救救关东父老们吧,这铁路运输不解决,所有企业生产的货物积压下来,我们就会全体破产,那黑水省的经济也就要崩溃,事关重大呀,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哪!”
那胡厅长慢条斯理地说:“老郭呀!你先不要着急,铁路租赁合同不是还在生效吗?只要你们先垫上一年的租赁费,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郭会长乞求的说:“胡厅长,你是知道的,我们拿出来一千万银元租赁费,如今我们建设的工矿企业都是民间借贷来的,哪还有钱再垫付租赁费呀?我们那一千万都让钱会长弄哪去了呀?”
胡厅长一听,摇摇头说:“事情都赶巧了,省府要盖大楼,袁大总统原本是同意给拨款来着,当时说让我们先建着,等年底全国财税下来就给我们拨,所以刘省长就说先交一年的铁路租赁费,用余下的钱先把省府大楼盖起来,等年底袁大总统的钱拨下来,再补租路款的缺,谁知道袁大总统的钱现在也没拨下来。”
郭会长一听,那一千万大洋仅交了一年租赁费,其他挪用在盖省府大楼了,气得身子晃两晃,险些栽倒,被勇生一把扶住。众人过来扶着他坐下,勇生运足功力,为师父补充元气。过不一会,郭会长定住心神缓了过来,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说:“胡厅长,咱们不是还有老黑山煤矿小金沟金矿吗?这都到年底了,应该分红了吧?先分我们一些,交上铁路租赁费,度过此难关吧!就算我代表关东商业父老们求你啦!”
我在旁看到郭师傅是何等英雄,如今竟然被折磨的卑躬屈膝说小话!心里异常难受。勇生更是紧握双拳,怒目而视胡厅长。
那胡厅长倒很谦卑,亲自到了一杯热水递给郭会长说:“实不相瞒,为这事,我还正在上火呢!通过发行股票征集来的两千万大洋,交给《关东经济推进委员会》经过一年经营,现在这两大矿一分钱没有给我交税不说,反倒是报来一大堆票据,不但没挣到金子,反欠民工款一千多万,希望财税厅解决,你说这让我如何是好呀?这要是袁大总统追究下来,可如何交代呀!”
郭会长闻听一激动,将手中的水杯滑落在地,颤声问道:“什么?一个最好的煤矿,一个金葫芦金矿,我们砸出去两千万银元!居然还亏空了一千万你们,你们…”‘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去,郭会长急火攻心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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