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生惊叫道:“师父,师父,不要急呀!说完,赶紧点穴,为师父封住穴道,然后运功为师父输送功力。
郭会长终于缓慢地睁开眼睛,一行热泪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流了下来,他哽噎着说:“我还活过来干啥,我还有何脸面面对关东父老?”说完,运力挥掌向自己面门砸去。勇生手疾眼快,一把刁住手腕,忍不住流下眼泪说:“师父,不要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师父先保养好身体,我一定会把这些事摆平的,请师傅宽心。”
说完,勇生背起师父,一句话也没说,走出胡厅长的办公室。
省府大门外,人越聚越多,消息扩散的极快,众百姓闻听铁路停运了,各家企业工厂货物积压,还拖欠工人工资,知道集资款要打水漂了,纷纷云集而来。
为了保证省府官员的安全,警察局又增加了大批警察。
勇生背着郭会长刚走出省府大门,就被众人围住,一看郭会长已处于昏迷状态,就问里面的情景,想知道倒地发生了什么。勇生悲戚的说:“众位乡亲,我师父命悬一线,有事过后找我再说,请大家让开,我要先救师父性命。”
众人一听郭会长有生命危险,纷纷避闪,让出一条小道,我们飞快的赶回武馆。
到了武馆,勇生对革掌柜说:“革老英雄,你先回商会,安抚好商会那边的事情,谁要见我师父,你就说师父病重,不能见人,一切事物你先担承下来,待到我将师父治愈,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革老英雄担心地看看郭会长,沉重地说:“那好,那我就回去应对商会那边的事情,郭会长就全赖你们照顾了。”说完转身离去。
勇生将郭会长背入他练功的密室,让我带领众弟子把守好武馆,不得由外人闯入,他要运功为师输血疗伤。
我出来召集了全武馆的弟子,分院里院外各一队,严防死守防止有人惊扰勇生。在武学当中,修为越高的,在运功期间越怕惊扰,弄不好就会走火入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