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早已斜照在远方的山巅,吊脚草屋周围的光线渐渐黯淡下来,荒野的空气里荡漾着一种温馨和宁静,据说那好像是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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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缇果然说一不二,算数得很。
当晚寝息的时候,她便把夜离请到西偏屋,安排他同阿雷睡在一个房间里。打好地铺后,就用一根麻绳一圈圈地捆绑夜离,阿雷相劝也无济于事。
夜离顺从地反剪双手,任由阿缇捆绑住两条胳膊。
捆绑完毕,阿缇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检查捆绑得结不结实,确定捆绑结实后,这才放心的去北屋陪她阿妈睡下。
阿缇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这大抵是少数民族的生存环境十分险恶才在潜意识里养成的天性,但她却不知区区一根麻绳怎么能捆得住夜离?
当阿缇回到北屋躺下不久,夜离便施展出元神脱窍法,飘然穿入北屋,落在了她的身边,悄悄安坐下来,脉脉注视着她睡觉的模样。
阿缇时不时蹙蹙眉头,夜离心头就隐隐发疼,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以至“熙儿”睡觉都睡不安稳,但料定她一定有什么愁闷的心思。
好几次,他慢慢伸出手来,欲想抚摸那张熟悉而又清丽的脸庞给以安慰,可又不忍心打扰阿缇好睡,遂又慢慢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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