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者沈官头闻话,忽有所悟,便颤钦钦地撅着屁股,欲爬将下去。
方庆隐一个箭步,跨上前,拎起沈官头的后衣领,径拖了回来:“正是你等一干恶人!”
沈官头哆哆嗦嗦,全身筛糠麸一般发抖,已然吓得半死在殿下。
方庆隐命殿卒将左队一干鬼众全部提押出堂。
那些鬼众果然都慌恐不安起来。内有一个酒糟鼻忽道:“方先生,你有什么证据断定就是我们?”
方庆隐坦然一笑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此米乃是上帝所赐,不是案犯者咀嚼了,吐出来的必是潮润之物;是案犯者咀嚼了,吐出来的必是干燥之物。如今,我在官案上分得明白,铁证如山,还敢狡辨!”
酒糟鼻一惊,续之故作镇定地大笑道:“这是一面之词,怎么能叫人信服?”
森罗王虽觉有些道理,但依旧不明其中玄妙,于是道:“方先生,仅凭此米的潮润和干燥之分来断案子,实在难以叫人心服口服啊?”
“哼哼……好!”方庆隐冷笑道,“那么就请大王也咀嚼一口神米,吐在案上,然后我再来说个仔细。”
话未落,方庆隐撮了一小口阴米,送在森罗王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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