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王骨碌了两下鬼眼,伸手接过阴米,投入口中,神静气闲地啯啅啯啅咀嚼碎了,吐于案上,那阴米果然是潮粘粘的一坨。
方庆隐道:“大王可信服了?”
“本王信服什么?”森罗王依旧懵懂不知。
“大王可是本案案犯?”方庆隐问道。
“本王岂是本案案犯!”森罗王微怒。
“大王不是本案案犯?”方庆隐又紧追问一句。
“本王当然不是!”森罗王理直气壮。
“好!”方庆隐大叫一声好,“就是因为大王不是本案的案犯,才会心静气闲的咀嚼此米,所以吐出的阴米自然与往常一样,潮润粘湿,这正与官案上左边的一堆阴米一样。”
“一样又如何?”森罗王仍然不解,“就请方先生说说高见吧。”
“好……我就来说说。”方庆隐胸有成竹道,“那些案犯忽然听到要审案,心中必然紧张,又听说这米是上帝的‘神米’,就会更加恐惧,这一紧张,一恐惧,势必就会影响到唾液的分泌,分泌的唾液自然会大大减少,唾液一少,所咀嚼的阴米便会干干巴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