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直给未来的徒弟留着的。”
风从生眼一瞪:“谁说我特意给徒弟留的?只不过纳芥镯里东西太多,我没空把这些扔掉罢了。”
侯易和琼莲相视一笑,风从生就这脾气,嘴硬,两人也不揭穿他了。
“金缕衣、裂山,好东西啊,这可是老风你以前用过的法宝。”侯易从风从生手中拿过两样东西,叹道。
一个半个巴掌大小,不足两毫米厚的金色小方块被侯易拿在手中轻轻一抖,缓缓展开成一件连体的淡金色纱衣。这件衣服薄得透明,这边的张六子甚至能把对面托尼脸上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另一件东西却是一只黝黑无光的拳套,这拳套的制作材料非金非铁,也不是皮革布料,没人能看出来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刚一脱离风从生的手,立刻便从这拳套上逼射出来强烈的杀伐之气,夹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琼莲皱了皱眉头,她并不喜欢这种味道;盖斯和沃尔夫等狼人却是两眼一起放出绿光,他们血液中狼人的野性和狂暴被这杀气和血腥味刺激得蠢蠢欲动,心脏猛烈的跳动,似乎要从口里蹦出来一般。
比较起来,张六子和托尼父子就显得有些不堪了,在近距离下感受这几乎不属于人间的气势,三人都有些站不住脚。就连远处来回走动的打手们也突然感觉到阵阵不安,他们手中牵着的半人多高的獒犬也不听约束的挣扎咆哮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觉得它像要吃人一样?!”西蒙的额头已经渗出来豆大的汗珠,他惊疑的问道。
“裂山。五千年前风某使用的兵器,当年纵横山林多亏了它。”风从生淡淡道,看似很平静,但那望向漆黑远方的目光中却透出强烈的追忆之色,还有噬人的凶光。
“多谢师父!”托尼就算不知道这叫做裂山的拳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风从生既然把自己当年使用过的兵器都给了自己,已经足以说明这件东西的不寻常,他连忙恭敬的称谢,真心实意的!
“这东西喝过多少人的血?”沃尔夫两眼放光,紧盯着侯易交到托尼手中的裂山,“难道它是传说中的魔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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