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器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裂山喝过的血可不止是
人的,至于有多少,我也数不清了。”风从生瞥了沃尔夫一眼,轻描淡写道。
沃尔夫和狼人长老的身体齐齐一震,他们的爪上也算沾过不少鲜血了,但那至少还是有数的,像风从生这样淡淡说出“数不清”,其中意味着什么也就不言自明,那可能真的是已经数不清了。
侯易见现场众人被裂山的杀伐之气震住,场面都有些冷下来了,忙笑着对托尼道:“这东西虽然杀气重了点,但既然是兵器,杀气重也就不是坏事。虽然你现在还不能发挥裂山百分之一的威力,但这东西肯定比你用枪要方便多了…怎么,不信?戴上试试看吧!”
在众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中,托尼把裂山戴到右手上,本来看起来有些偏大的裂山,刚一戴上便紧紧贴在手上,就像是为托尼量手订做的一般,契合的严丝合缝。
轻轻握紧拳头,除去第一二指节,整个拳面和拳背都被黝黑的裂山严密的保护起来,稍一用力,立刻有丝丝黑光从裂山上射出来。
“我…好像力气大了许多…”托尼转动右拳,反复打量,“好像要爆炸的力量啊!”声音突然提高了许多,托
尼猛的向旁边一尊三米多高的大理石雕像击出一拳,在张六子、西蒙和狼人们惊惧欲绝的眼光中,这尊即使用炸弹也不一定能炸碎的巨大雕像在“轰”的一声巨响后变成了满天飞溅的细小碎石块。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附近的保镖和打手们,上百名黑衣大汉迅速赶到西蒙身边,一齐举起手中的枪,满脸惊疑的对准侯易等外人。
“没事,都给我下去!”脚步声将陷入石化状态的西蒙惊醒,他把大汉们喝退,像看神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托尼这时还保持着一拳击出的姿势,他完全沉浸在巨大力量带来的震撼和快感之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