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钊点点头,论断道:“这是两拨人马。”
“噢?怎么说?”海公子抬起眼看向他,思索着他的分析。
韩牧钊详述道:“门内的刺客是因为侍卫的严查而露了行迹,不得不提前行事;而门外爆起浓烟的行事者,绝非是为刺客掩护,而是为了自己的诉求。”
“你是说,这门里门外毫不相关?为什么?”海公子对牧钊如此肯定大感疑惑。
韩牧钊解释道:“因为刺客穿的是黑色夜行衣,明显是打算在夜间行动。”
海公子释怀地笑道:“我在门外,没有看到行刺那一幕。”
韩牧钊更深刻地分析道:“门内刺客接到的是亡命之令,只求杀戮,毫无脱逃之意。而门外之人,既然有本事带入危险物,如果是为了掩护里面的行刺,一定会用,吸引更多兵力。但他却使用烟雾,表示并不想伤人。”
海公子点点头:“唔,他的行事风格与门内的刺客完全不同。”
“通过他的发难地点,也可以推断,他的行事目的并不是协助刺杀。”韩牧钊又分析道,“如果他只想制造混乱,不会将燃爆的位置选在石狮旁,完全可以放在人群之中或更远处,而靠近侍卫只会增加行事的危险。但是,他却选取了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海公子听懂了韩牧钊的分析,“——最靠近迎亲马队。他想以浓烟为掩护,在马的身上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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