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韩牧钊肯定道。
海公子顿时觉得他所截得的物品非常值得详加琢磨。他站起身,审视道:“看这字迹,是刻意直笔而就,不想留下追查的线索。”他轻抚断绢,细述道,“笔,是普通中粗毫笔;墨,”他抬起绢放到鼻下闻一闻,又用手轻抚字迹,“是普通松烟墨;绢?”他觉察出一点异样,“一般书画以白绢为纸,红绢甚少。但是,”他又否定道,“此红绢也极普通。”
韩牧钊分析道:“他选择红绢,一定是事先调查过,知道刘家迎亲时会使用红色的马队。如果是白绢,在一片红色中突然出现,便立即会成为焦点,绢布的源头极易被发现,他便会暴露。”
“看来此人心思,不是一般的细腻。”
“不仅如此。”韩牧钊论断道。
见牧钊沉思着,并未继续说明,海公子又看向断绢:“这是人名——张孝忠,赵奉……此字只有一半,”他又抚向断字的边缘,“利刃所致,”他思索着,“此人将这些物品夹在马上,激痛马骑狂躁飞奔,是想拉展后面的红绢留书,揭发某些隐情。但是,”他不禁问道,“他又为何要割断呢?什么事情竟能扰乱他筹谋已久的计划?”
他思索着,看向韩牧钊。
韩牧钊声音低沉地答道:“刺客的出现。”
(作者按语:也许,所谓的“感情”便是这样的过程——因了解而产生了共鸣,因共鸣而吸引着更深入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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