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翾明白了父亲的深意，微笑着答道：“道德，道德制高！在政局中，只要拥有了舆论颁发的道德口碑，支持者便可以名正言顺地靠拢；而反对者，不得不谨慎出手，他们也不敢越过底线。”

        刘悯肯定道：“不错。所以，政局争斗，采用进攻还是防守只是其次，重要的是，一定要占领道德这个制高点。”

        “是，父亲，”晟翾爽然应道，“我们先看韩铮的表演。”

        刘悯点点头，又目光深遂地看向两个儿子：“只要有万全的准备，被动的防守——可以变成以逸待劳的进攻。”

        晟远眼光闪烁：“皇城司的部署应予以调整——指派一两名新手查探韩铮即可。真正的查探由延修进行。”

        晟翾也道：“皇宫大内的禁军巡逻不必加强，反而可以有所松懈；武功高强的暗卫要增加。”

        晟远看向晟翾：“罗崇晋身边应多派两名小内侍。”

        晟翾一愣，旋即笑道：“嗯，更容易吸引韩铮。”

        晟远点点头，刘悯也微微点点头。

        气氛一舒缓，晟翾心情放松，开起玩笑：“兄长，午膳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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