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远思量着,点点头:“那么,他是附和陛下,对太后宣战?因为,毕竟是太后下的旨意令曹利用最后——不对!”他即时推翻自己的分析,“他一定清楚,陛下想从太后手中夺权,绝不是一朝一夕便可完成的大局,他根本不应该如此激进。但是,他今日之举——”
晟翾眨眨眼,接着分析道:“是否有这种可能——其实他隐约感到事情不简单,但并不知道幕后是何人,所以故意如此,来一招引蛇出洞?”
晟远想想,也赞同这种分析,兄弟二人看向父亲。
刘悯沉吟道:“从当下所知的消息来看,这种情形最有可能。”
想到刚才父亲吩咐兄长取消离间计,晟翾有些急切地问道:“那么,我们只能防守不攻,等着抓他现形?”
刘悯见晟翾思虑还不够沉稳,未答反问道:“你说说看,曹利用落败的开端是什么?”
晟翾有些疑虑地看向父亲,他不知父亲何意,但仍思索着答道:“事发于曹汭失德。他的夫人把他的小妾送给了赵家,他却仗势在赵家喝酒闹事。我们才能让赵家首告。”
“正是。曹利用一直抗逆太后,但却功名盖世。如果没有曹汭的把柄,我们又如何能够正大光明地将他一扳到底?!”刘悯沉稳地教授道,“我们父子虽为武将,但身行权力场,一定要清楚,政局与战局虽有很多相似之处,却有重要的一点不同——”他停顿下来,看向两子。
晟远答道:“——制高点不同。”
刘悯点点头,又看向晟翾,问道:“政局的制高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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