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师爷迅速记下“天圣六年岁末诗社联会与会者”;“才思敏捷”。
“之后,”吕夷简继续讲述道:“我劝他,若有修国抚民之雄才,怎能无调良稳泛之大略?他回道,他不相信,忠耿直谏、不使心用腹之人,便永无出头之日。”
穆师爷评论道:“如此倔强之人,难登庙堂之高也。”
“正是如此!”吕夷简有些慨然,“我问他,如此数度迁升又贬谪,何时才能一展抱负?他竟亢言,下次登谒相府之时,定是位列政殿之日!”
“所以,相爷您相信,范大人一日不入承明殿议事,一日不会过府相见;若要相见,也是在那市井之地?”
“是。这次他上疏太后还政陛下,又遭贬黜。我手书一封规劝他,如此轻率,不仅有碍自己的仕途,还会连累举荐之人。他回复我,有利于朝廷社稷之事,必定秉公直言,纵有杀身之祸也在所不惜。”
穆师爷继续推展道:“相爷您痛惜此才,他若离京前想与您相见,辩论为政之道,您——”
吕夷简语重情真地应道:“我求之不得!”
穆师爷豁然贯通:“这就是您一定驻足的原因!”
吕夷简清晰地论断道:“所以,这个书生确切地了解我的过往;确切地了解我与仲淹的行事之争;也确切地了解我对仲淹的惜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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