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师爷又记下“了解相爷、仲淹及其争与情。”
吕夷简回身对穆师爷在此页上的寥寥数字浏览一番,思索片刻,觉得再无可深入之处。他开始剖析下一点:“第三处——”见穆师爷换好了纸张,他继续道,“——梵文”。
穆师爷依述写下。因为这一点无关前事而关学识,他看着这两个字,先将自己所知相关详情整理着,悉数道来:“这梵文是天竺文字。因为天竺是佛教圣地,当佛教传入中原,慢慢被皇室与百姓接受,历朝历代就在皇室主导下学习梵文,用以研习佛法典籍。唐代的玄奘、义净,都是深通梵文及其方言的高僧。而我大宋,在太平兴国八年特选童子五十人修习梵学。不过,有所成的,只有现今主理传法院的惟净法师,其手下的弟子尚未有通达者,平常人更不可能知其一二。”分析到最后,他不禁有此一问,“难道这刻文之人,与惟净法师和传法院有所关联?”
吕夷简补充到:“还有偶尔来我宋境云游传教的天竺高僧。”
穆师爷又问道:“宋人姓名译为梵文,相爷再将它译回汉字。小人惭愧,不谙此学,还请相爷赐教,这其中可否准确相互译解?”
吕夷简回道:“不可,只能对应《悉昙章》寻音而译。”
穆师爷理解地点点头:“这书生也是别无他法,如果刻以汉字,经手的人则皆获此名。为隐藏行事,他不得不牺牲精确无误。好在人名众多,如果查得出处,便可一一校准。”
吕夷简回道:“而且,他很有可能不懂任何武功射艺。否则,也可直接将此名册掷入我的车中,而不必枉费此番周章。看来,他并非出身正规学府;或者,身弱少力,不谙此道。”
穆师爷又迅速记下“识得梵文”、“身弱或非学府出身”两列小字。
“最后一处——画稿。”因为书画水平的鉴赏并非有固定章法,而是因人而异。所以,穆师爷写完这两个字,吕夷简向他问道,“先生见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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