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师爷应声，又言道，“这一点容易查找，一般的文人士子也很少涉猎此学。”

        “没错。另外，你还要盘查一下府内家仆、派个人监视城西古董店，虽然很可能一无所获，但不要遗漏各种可能，尽力找出此人。”

        “是，小人即刻就办！”

        见穆师爷整理着文稿，正待离开，吕夷简换了一种语气又道：“另有一事。今日韩铮已提前回京，他与内宫仇怨深不可解。要通知开封府王博文，加强京城治安。”

        “是。”穆师爷应下，却又问道，“但是，相爷，既然您担心韩铮会有过激行为，为什么在殿上您要肯定韩铮，不反对调他回京呢？”

        吕夷简看向穆师爷，意味深长地回道：“这半年来，刘悯的态度与之前迵然不同，这也意味着，太后的心思在发生变化。有些事，我们既然发觉了，便要及早打算。无论韩铮会如何影响局势，总不会比我所担心的更坏。”

        穆师爷领悟着吕夷简的意思，缓缓应道：“是！”

        吕夷简轻叹一声：“希望他们双方可以顾全各自的名声，暗战、明战有些分寸，不要愈演愈烈。”

        （作者按语：吕夷简与范仲淹之争，史上确有其事。他们斗得狠烈，却又惺惺相惜，甚至后来，吕夷简还亲自出面救助过范仲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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