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师爷此时也在深入思索,看着一页页的线索论断,他突然发现一个漏洞:“相爷,既然此人心思如此缜密,他为何不在手珠上直接刻出名册来由,还要让我们费一番查访的周折?”
吕夷简的眼中闪出一道光泽,他深沉地说:“他在试探我们彻查的决心和本领!”
穆师爷恍悟:“噢!如果我们有决心、有能力,定能查出个中隐情;如果我们没有,也就不必告诉我们究竟是何事了!此人——非比寻常!”他翻找出第一页纸,在“名册”的后面添上“故意隐没姓名由来”。
吕夷简拿过纸张,下令道:“先生,此事便由你来调度人手加紧处理。首先,查找册上之人,但要秘密进行。在未弄清此事到底涉及了何人、涉及得多深多广之前,切勿显露半点行迹。”
“是。”
“其次,访查前年诗社联会与会者、与我和仲淹都相识的人,查明是否有和他们相关联的冤情。”
“是。不过,”穆师爷又分析道,“相爷,以这小书生的年纪来看,他不会是当年的与会者,只能是与其熟识之人。”
“不错。从这书生所展露的才华来看,一定是之前深受过文人雅士的熏陶。最可能的,便是其家人。但是,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书生是所有证物的持笔者、还是仅为传信之人。”
“是。”
“再有,调查传经院内外,何人能如此精通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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