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牧钊,一直的隐忍退让没有赢得母后的器重;时时的顾全大局反而滋生了邪臣的僭越。当断不断的我,已经帮着掠夺者,将自己推向了随时倾落的崖边,将自己的心上人、将大宋江山的权柄悉数相让!
牧钊,如今的我一无所有,只剩下一丝还想垂死挣扎的意念请求你回来,请求你为我重涉危局!请求你帮我绝地抗争!
只有你,世上只有你会帮我、只有你能帮我!
这一次,我不再隐忍、不再退让,我要劈开这重重阻隔,让你回来!我不会再让你失望,我不会再让你们父子的择正之心遭到践灭!
牧钊,你会回来吗?
会回来吗——为了大宋回来,为了我回来?
赵祯心中的澎湃让他含泪的眼睛重现出光芒。但是,当他伸展的手臂触碰到御案上的奏折,他突然又悲切万分——牧钊,怎样能让你回来呢?
刘主司将外界的一切消息输送给了母后,母后便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朝堂上的一应政事。我一无所知、一无所长,用什么理由、找什么契机,才能让你回来呢?
他泪眼朦胧,环视着烛光中明暗不定的殿内——可怜,这威严耸立的崇政殿除了那一叠叠堆积的旧日邸报,还有什么呢?
他凝滞的目光扫向身边的书架。
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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