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绝望地说道:“牧钊,我不能失去你。”
韩牧钊没有回应。
从宫中出来,韩牧钊清楚一件事——既使刘家害死了他的忠臣、抢走了他的心上人,陛下,仍不会狠绝地对付刘家、更不会与太后反目。虽然陛下已下定决心,但是最终,他的做法仍只有一种——忍让;而其忍让的根源,便是他的仁义。本性如此,不会改变。
今夜,刘家心有忌惮,想要削弱敌对的力量,设下这离间之计。其实,无论是挑拨他与陛下、还是他与海公子,都是无用之举。海公子与义父的仇怨不相干,可以全身而退;而陛下,虽然是局中枢要之人,但他的性情却让他决不会踏出界线半步。
这场对决,势必是一场他韩铮孤军奋战的对决!
迎着冷冽的夜风,韩牧钊没有感到寒冷、孤寂,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必须劝服正在积极备战的海公子远离此局。
(作者按语:迎着冷冽的夜风,韩牧钊没有感到寒冷、孤寂,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这种如释重负,便是韩牧钊的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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