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韩牧钊巡视过海公子的暗道,这便成了耿岳与外面交换情报的主干道,让暗探们的行动更为安全。但是,耿岳从暗道中走出来,海公子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看着耿岳,就象看到自己辉煌的成就一般,脸上不由得笑意盈盈。
耿岳见海公子这般模样,一改汇报的严谨,夸赞道:“海公子的暗道考虑周全、设计巧妙,我们受益匪浅。多谢海公子!”
海公子一直等着这样的话,一听此言,顿时心花怒放。
韩牧钊冻结了这种欢愉的场面,他带有暗示地言道:“海公子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剩下的事便由我们全力以赴。”
“是。”耿岳立即转向韩牧钊,清脆地开始报告:“大人,婚宴过后,刘府再无异常。跟踪左谦霖的人回报,他从刘家直接前往忠烈侯府,与纪纾相谈甚久,想必是感激纪侯爷的丹药让他喜得贵子。纪则、许义这班年轻人还在刘府闹喜,并未回府。”
“嗯,”韩牧钊下令道,“探好左谦霖、纪则、许家宅邸,掌握他们与刘家的往来。”
“是。”
海公子刚刚的沾沾自喜被他们二人的谈话谈得无踪无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牧钊回来的这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是循规蹈矩地在枢密院处理公务。但是,私下所做的事却好象更多。根据耿岳汇报的信息,自己竟猜不出他们在谋划什么。
韩牧钊仍在下令:“蕙风全组出动,看紧刘府、皇城司,密切注意刘家的动向,随时来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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