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钊语气稍缓:“近期,查探之事甚多,调派冰狐,暗查几件事。一,几年前,有个杀手组织,名叫解忧司,曾在京城动作,查一查它是否与今日刺客有关。二,刘家一定追查今日浓烟所来,跟踪他们的查探,不要让他们有所得。三,”他拿起书案上的红绢等物,递向耿岳,“以装裱手法为线索,查询书画商铺、文院诗社,找出相似技艺。”
“是。”耿岳刚要上前接过物品,海公子拦住韩牧钊的手:“牧钊,这件事交给我了。而且,这是因我而起。”他在强调——这是他截得的证物。
韩牧钊紧握不动,但对上海公子理直气壮的眼神,他的力气因为理亏稍有减弱,海公子瞬间将一应物品夺到手中。
韩牧钊看向低下头避开二人之争的耿岳,声音低沉下来:“你先安排前面几件事。”
“是。”耿岳告退,返回暗道。
韩牧钊坐回木椅,他看向海公子。
海公子知道他有话想对自己说,将手中物品放在书案边,旋身坐下。
韩牧钊刚想开口,海公子看向他,认真地说道:“从你提前回京开始,便已决心破釜沉舟;而刘悯必然狠毒回击。我与此事无关,应该躲到天边去。”
(作者按语:我愿意写古言的原因便是,那些不安定的历史局势,会让人们在生存与道义之间做出的选择不得不更直接、更强烈、更动人,也即更符合艺术创作所需要的震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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