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浓重的夜,最能体会这情义之事。
刘府的练功房门外,两名家奴看到王芮萱带着一名婢女提着食盒,小心翼翼地走来。
“二少夫人好。”
王芮萱低首道:“我想进去看看二少爷。”今日,刘晟翾将宝珠交给了她,便再未见踪影。晚膳时,婆婆提起晟翾在受罚不能用膳,原因便是为她冒险夺彩。她心中过意不去,便前来送些吃食。
两名家奴相视看了看,以前,夫人亲自来送饭,没人敢阻拦。现在,二少爷成亲了,换了二少夫人前来,是否应该阻拦?两人都拿不定主意。
王芮萱见他们如此犹豫,便接过宁香手中的食盒,大着胆子径直走了过去。
两个家奴也不出声,为她推开了房门。
进入练功房,她惊奇地看到,捆着厚棉袍的刘晟翾正在呼呼生风地挥洒着拳脚,满头的汗水就象小溪流一样流淌。
刘晟翾看到芮萱来探视,喜出望外地向她跑来。当看到她眼中的惊奇,他一边拿过食盒,一边拍着棉袍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家的家法,练功练到湿透这棉袍为止。”
“哦。”王芮萱低下头,“那么,我不打扰你了。”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刘晟翾忙拉住她:“不打扰,我正要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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