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他去了墨砚山,与他师兄从长计议。晚上我会与他互通消息。”
“嗯。”刘悯深思着言道,“这韩铮要比曹利用能忍;而且,他没有家室、亲属,要抓住他的把柄,只能从他的政务下手。”
“韩铮在张耆手下,父亲需要知会张大人吗?”
“张耆贪婪,理事平庸,又一直与我心存芥蒂,不是可靠之人。而且,他也不愿意天天看到韩铮,自会处理。”
“那么,我们与韩铮在公务上接触不多,要找到他的大漏洞,不太容易。”
刘悯冷哼一声,阴沉地言道:“枢密院没有,但之前呢?陛下冠冕堂皇地以谍事优为召他回来,他办过的案件可不下数十起,有多少可以利用的地方?!你和延修花些时间,研究一下。”
晟远抬眼看看父亲,领会到父亲的意思:“好!既然韩铮明察秋毫,我们就让他大展身手!”
身边的刘府大管家,见父子二人脸色都不好看,一直不敢上前。刘家的午膳从来没有这么晚过。
与陛下共进午膳之后,韩牧钊回到韩宅,海公子已等在书房。听到韩铮推开书房的门声,海公子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韩牧钊迈步走进书房,当他看向海公子似有所得的笑容,他的目光稍一高抬,猛然,高挂在书柜旁的一幅新画瞬间映入他的眼帘,他嘎然而止。画上赫然竟是——韩铮,韩牧钊!
只见他——画中的他,平坦的额头并不光亮,在头盔的暗影下愈发显得阴郁;脸色虽然平静,却因为剑眉有峰而自带愁思;清澈的眼睛承载着复杂的沉重,流露出深遂的目光;鼻梁高挺鼻翼宽阔,配合唇际清晰甚至有些凛冽的嘴唇,昭显着强韧与坚毅。整个面容稍有些暗哑,却好似塞上夜风吹成的沙岭,每一处精雕细琢的棱角都倔强得岿然不动。并不细腻的肌肤纹理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却渗透出无法隐没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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