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月十六，城西门内，一名武将远观艺人把戏深蹙眉峰，我为其画一肖像，寄卖在阅海阁。”

        这幅画竟是眼前这小书生所作、这小书生便是山水无名？！海公子惊讶地听着他们的问答。

        “这幅画出自你的手笔？”韩牧钊追问道。

        “是。”

        “明知充满晦气，不会受欢迎，为什么还要选中我做画？”

        “您眼中流露的复杂情感值得刻画下来。”

        韩牧钊看了他一眼，放下画轴，盯着他背起《归来图》的题诗：“挥刀策马过寒汀，沐血残阳悼野茔。苍目不识歌舞意，英雄聊慰满升平。”他继续问道，“你想借此提醒世人——珍惜现在的太平吗？”

        “不是。”小书生否认道，“是因为您负载着人世间的另一种苦难。您的眼中，满含着刚毅、坚强，哀伤、愤怒，还有——一丝勉强的隐忍。”

        韩牧钊暗自动容，他看着小书生，不知他还要说明什么。

        小书生剖析道：“您的勉强可能是不想破坏这歌舞升平的盛世，但又想完成自己的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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