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子盯着小书生,脸色变得冷肃。这小书生真是狂傲,他仅仅凭着观察到的一个眼神,便敢妄言一个人这么深遂的心境,而他竟然——妄言对了!
韩牧钊负手而立,隐藏住自己的吃惊。他看向小书生,凝神继续讯问:“此时,你又如何认得我?”
“二月十六,刘府大婚,我放烟刺马,见有刺客,又割断绢纸。虽留有实物,但用具普通,无从查访。可是,今日再次到阅海阁,却被告之原来的画作几乎售罄,而且当即便有人以看画为名上前探查。我只想尽快逃走。但是,沿途岔路均有人阻拦。不过,正是阻拦之举,表示行事之人不会强行抓捕;而且举动极其隐秘,表明行事之人不想暴露。”
“有可能是为了稳住你背后真正的主使者。”
“所有行动者身无利器;苏醒过来,我身上没有伤痕,也并未遭到出于私愤的打骂。”
“有可能你遇到的是老谋深算的主审,想先察言观色,让你自露马脚。”
“此牢房的味道仍留有泥土中草木的清新,不可能是多年的暗室,也就不可能是荣耀几十年刘府的私牢。”
“有可能是荣耀的刘府近年才购得的新宅。”
“我为找到接近刘家的时机,对刘家上下观探多日,”小书生看向海公子,“这位地位不低的主审绝不是刘家的公子或者幕僚。”海公子嘴角拉动,不由得笑了一下。
“而且,”小书生继续说道,“这位主审看似狰狞,但是在挑选刑具时停留时间过长,明显是在震慑而非真正要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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