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霏然笑出声来:“诅咒别人可不好啊,虽然很多人都这样说。”
“那不是,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苏媛贼贼地笑,看到外面的雨她又泄起气来,“我们真要跑着过去啊?真悲惨。”
确实够悲惨。没有伞的还留在原地的,都是无人送伞的。
苏媛也尝试给室友发信息打电话,她们的回复都是——上课。而苏媛却清楚地知道,她们只是不想跑这一趟。
室友覃蔚垚也曾在宿舍表示自己极其不喜欢大学,她说:“这个圈子的关系都太冷漠太淡薄,想找一个能交心的朋友都好难。”
但为了不让自己单着,只能与别人凑合。她们都知道。
“霏,你打过电话没,要不你打打看?”苏媛不认命地说。
席霏然打开联系人列表,自己竟也不知道该打给谁。她的三个室友是真的有课,也没有以前的好友同校,略过那些较为或者极为熟悉的号码,剩下的只是仅有泛泛之交关系的人。
一开始没有劳烦别人,是因为她随时准备开跑。
放下手机,目光触及到搓着鼻子的苏媛,她反应过来苏媛的感冒还没好。在内心挣扎了数次之后,她还是拨通一个刚才略过了好几遍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席霏然揪着衣角,说:“我是……席霏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