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席霏然的心延续着通话时的状态——乱跳不停。
她仿佛还能从听筒最初的那声“喂”的迷糊尾音中,判断到对方是在被吵醒的情况下接通的电话,以及最后那句“好,我现在下去”的答语中知道对方处于慵懒中挣扎地起床。
很快,他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他站在雨中,好像在寻找她。
席霏然用力拽着两下衣角,终于还是朝他难堪地招了招手。
“刚才忘了问你需要多少伞,我只拿了几把,你看看够不够。”曹辙晰边说边将雨伞递给她。
忽略了来自同学的暧昧目光,席霏然只注意到他被雨水打湿了的衣摆和被水浸湿了的运动鞋。
或许不该让他来。
她帮助他朋友的第二次,临别时,他朋友说:“以后要是有事需要帮忙尽管跟我们说,我们定尽犬马之力。对吧,曹辙晰?”
然后他微笑着点头。
所以她有理由让他送伞,但自己又明白他只是被迫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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