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说,后来男生开始天天去她教室门口晃,有时直接堵她,所有的人都以为男生在追求她,可当事人却对此事闭口不谈。而且他跟她班级里的人关系打得火热,且无论男女。
“好不容易等到他表白,我原以为会很浪漫,可他说出‘在一起’那三个字时脸上却毫无表情,”苏媛把手放下,低下头咬着饮料的吸管,“可是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确定他心里是否真有过我。”
“那你的直觉呢?”席霏然问。
“嗯……我想应该有过吧,至少有一点,不然那次班级聚会走在前面的他不会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跟在他后面的我……至少那时我是感觉得到的。”
加个“至少”还是不能算确定。
倾听者的角色,除了安静倾听,在必要时刻也要给点积极的安慰,于是席霏然说:“他爱过你。”
刚才她和苏媛刚走出甜品店,两人同时想起了落在椅子上的包,席霏然自告奋勇地去帮她取回。
待她面无表情地拿着包离开时,男生跟在她后面。在无法忍受时,她恼怒地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的举止不再是满是轻浮,甚至神情还充满着尴尬。他说:“对不起,苏媛她……还好吗?”
席霏然觉得他或许真的是有病,上一刻还把人气走,这一刻又担忧地问人家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她重复。
“我希望她忘了我,”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暗淡,笑了笑,他继续说,“就当我从来都没出现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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