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的,”席霏然直截了当地说,“对于苏媛来说你并没有那么重要。”
“那就好,慢走。”说完,男生转过身离开。
她希望她那时没有看错,男生转身的背影有沉重的成分。
所以她对苏媛说“爱过”。
爱过,是过去式,当席霏然反应这个词的残忍时,对方却已经哭出声来。
她看着突然大哭起来的苏媛有些手足无措,她扯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苏媛却率先伸过手来,不过不是需要纸巾擦眼泪,而是抓住了她的手。
“霏,谢谢……谢谢……”
断断续续的道谢声被苏媛重复多次,她原本的无措也变成了疑问。
苏媛的泪水陆续滴到她的手腕,也灼痛了她的心,她小小叹了口气,挣脱苏媛的手,直接帮她拭去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苏媛才自己擦干了泪水。
“我以为我不会哭的,”她气息平稳了,但因哭泣而形成的鼻音还在,闷闷的,像感冒,“可这个答案我等太久了,所以即使是自欺欺人,我也乐意接受。不过又让你笑话了。”
迟到的答案,并非由当事人说出,因为等待太久,所以明知真假难辨,仍旧会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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