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也格外的虚心好学。虽然,起初面对这样高雅的环境,也许真的是个门外汉。但是,经过眼睛敏锐的观察,用心的模仿,很快成了一个可以在这里挺直腰板说话的名正言顺的客人。
本来,他是一个肢体语言丰富,表情变换频率很高,语速极其流畅的人。但是,今天也许因为置身了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局面里,或者,不想显山露水张扬自己的本来面目。
刚开始,又或者由于应付眼球高速的转动,除了礼貌的应答,几乎没有多余的言语,表情也很郑重,偶而,露出一种千人一面生涩的微笑。就像使用右手习惯了,而咋用左手,虽然尽力做得优雅从容些,但是结果还是不得要领一样。
等到对眼前的一切学到了做起来游刃有余的程度,便恢复了原貌,拘谨的正襟危坐换成了自如洒脱的落落大方,黑亮的笑眼睛中热情明快的光彩让人心旷神怡,声音里洋溢着热情真挚的情感,不仅清脆悦耳,还有一种特殊的磁性,语调随着丰富感情的颤动而抑扬顿挫,滔滔不绝的话匣子似丁冬泉水一般悦耳地流淌起来。
“嗬!有钱的确不错!可以享受到许多没钱不能尝试的东西!
你们会说这不是废话吗?
但是,也许,这样的废话却非常贴切我们这个阶层的心态。你们不用为温饱操心的人很可能不会有我们这样的多的感慨!”
望着满桌子没有动多少的饭菜,他苦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再说几句题外的话,这一桌子饭菜我想一定很昂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因为你们是处于对我的尊重!
我非常的感激!在此多余二位了!”他真情款款地向他们深深地点了点头。
“不客气!希望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余尾生诚恳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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