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也希望能有回报的机会!”他满面余意纯情的笑容。
“不合胃口么?”细心入微的零子鹿关切地问。虽然,萍水相逢,这是初次见面。但是,就像久违的亲人一般,对他有一种由衷的亲切感。
他停顿了片刻,微黑的脸上弥漫出一丝苦涩,尽管还是微笑着,却明显地增加了一份心痛的沉重。
他舔舔嘴唇,“不瞒你们说,是因为想到那些兄弟们平时的拮据的生活而心酸地有些难以下咽。
但是,这样口感香滑,美味诱人的饭菜,如果名正言顺地真正地要他们风卷残云一般地解决掉,那实在是转眼之间的事儿。
正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里所说,这桌子饭菜对于你们可能并不陌生,对于我们的领导也是家常便饭,几百上千的饭局小儿科一般。
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挥霍**得已经到了麻木不仁的状态,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贪婪地吸食的是许多辛苦劳动者的血汗!他们一掷千金的浪费却是许多困境中的人节衣缩食的口粮!他们决不会想到饱经忧患的工人们每天碗里盛的是什么!”
他越说越气愤,语速也越快,“如果说,真的从大家的利益的考虑出发,真正地用到了刀刃上,也无可非议。但是,大多数的情况并不是如此,那些‘硕鼠’们,不是往自己窝里扒拉,就是肆无忌惮地摆谱浪费。”他拿出手机,给余尾生一个苦涩的微笑,“我给你发个短信。”
余尾生望着手机上的文字,笑容渐渐地消逝了,“你们员工写的么?”
“我想应该是,至少非常贴切地描写了我们生活的真实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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