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零子鹿接过余尾生的手机,
披星戴月上战场,天当被来地当床;
忙忙碌碌搞生产,袋里穷得叮当响;
领导满嘴酒与肉,员工满肚菜和汤;
领导一年一套房,员工十年买堵墙;
领导有钱没处花,铺到地上贴墙上;
小病忍来大病抗,员工骨髓被吸光!”
她心情沉重地叹息了一口气,“这样的领导的确太可恶了,应该想方设法地把真本事用在提高企业效益上呀!至少,让职工过上正常的生活,才有资格考虑自己的享乐。”
“古人都知道;华屋千万间,只卧一床;稻菽万担,仅食一碗。真是搞不懂,那些坏蛋们为什么非得扒拉那么多干啥!”他愤恨地直摇头。
“是啊!咬一口肉和榨取骨髓是两种程度上的犯罪,后者应该是自掘坟墓!”余尾生也直着眼光望着远处窗下一棵茂盛的铁树感叹,“当然,恶有恶报,他们也长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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