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尾生来来回回跑了几趟,倚在门口看着零子鹿出门,恋恋不舍的样子。
太阳从南回归线往赤道移动,接近6点天色还是亮着的,在两排商业街的中间,刚好可以看得见夕阳。只有一轮红色的夕阳,好像毫无一丝热度,周边的云青白黯灰,完全没有沾染到一丝红色的光亮,就像互不相干的存在。
他曾经问她:爱与时间都是无穷无尽,不可分割的吗?然后蛮横地说:你要一直爱我。
零子鹿心像亘古的黄昏愁,惆怅忧伤,飘飘渺渺,魂不知去向。
零子鹿穿着一件红色呢子外套,搭配同色洒金百褶裙,衬得皮肤白里透红,小鹿的头发垂到背上,像个洋娃娃,在一群小姑娘里特别惹眼。
天刚摸黑她就约了他,他从没游过灯。对着那盏黄色的灯笼手忙脚乱。零子鹿把自己粉色的灯笼挂在八仙桌上,用一个镇纸压好,然后过来帮她。
“你先点个蜡烛吧。”
余尾生拿起火柴,划了几下,才点亮。
心跳得有点快,有点担心被那火柴烧到手。零子鹿拿着蜡烛,等着从火柴引火。
冬天的风大,火柴的火晃来晃去。零子鹿的手也跟着动来动去,很难点着。等小蜡烛的火苗烧起来,就要把蜡烛固定在花灯底部。
“把蜡烛倾斜一下,烛油倒一点点在底部,粘得更牢。”余尾生听着零子鹿的指挥,颤巍巍地拿着蜡烛倒烛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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