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竟然有一滴倒到自己手上了。过了一会儿,才感觉烫起来。
零子鹿赶紧拉着他去水龙头下冲水。
手背上有点红红的印子。
零子鹿吐了吐舌头,“还是我来吧。”
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蜡烛固定好了。等着余尾生慢慢把灯笼拉起来的时候,她疑问:好像有一股烧焦味?
仔细一看,蜡烛居然烧到了自己的几根头发丝。
他在一旁哭笑不得,她一家的大人不像大人,随和得不像话,小孩不像小孩,无法无天,俩母女居然一言不合就能掐起来。还有她爸爸跟前跟后,一直想送女儿去报名,在门口正眼巴巴地看着念叨,小鹿,真的不要爸爸送吗?爸爸送等下还可以带你去逛街噢,被他女儿无情地拒绝了,蔫蔫的。
直到他俩走远,他还隐约听到后面传来她妈妈差遣她爸爸:你不去搬花还等着闻香啊?她爸爸唯唯诺诺地说:这不正等着您的指示。没您领导,我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肯定会迷路。
真是令人羡慕的幸福一家。
九月的阳光洒在他的面前,充满了接地气的生活气息,温暖安心的感觉。
2月初,冷风还在空中旋转,那颗玉兰树光着枝丫,细看发现正打着花苞,零星的几朵花已经争先盛开,像一只春天调皮的白衣精灵落在树上休憩,迎着寒风在枝头起舞,淡淡的香味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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